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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南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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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忐忑》:娱乐时代对民乐的误读  

2011-01-30 11:34:5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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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琳娜以一首《忐忑》走红了。走红之前的龚琳娜,是没有走进大众视野的女高音歌唱家,她只活跃在国内同行与国际音乐界,和先生老锣一心做着民乐演唱会,歌曲《忐忑》收录于她2006年发行的民乐专辑《静夜思》,创作初衷是为了探索中国新音乐的艺术形式与歌唱形式。走红之后的龚琳娜,受到较于之前千万倍的关注,之前默默无闻的《忐忑》火遍网络与网下,变得流行和众所周知起来,龚琳娜也由一个单纯的民乐演唱者转变为牛气哄哄的话题人物。 

于是出现了这样一个有趣的现象,一首演唱方法上显得奇特的民歌曲子,正是因为这种罕见的“奇特”和“怪异”(附加属性),开始被网民发掘出来并迅速传播,而网民对这首曲子的(内涵属性)解读也很简单,就两个字——神曲,同时带着很多恶搞和围观的味道。如果说是龚琳娜用扎实的音乐功底(她的其他作品非常优秀)和对音乐探索的奇思妙想创作出了民歌《忐忑》,那么也可以说是中国的广大网民用集体的娱乐精神、围观态度和随性解读创造出了神曲《忐忑》,前者的属性单一、纯真、专业,后者则恰好相反。 

在这样的对比上,龚琳娜自幼的音乐熏陶与之后多年的刻苦演唱被忽略,她对中国民乐与新音乐艺术探索的贡献同样被忽视。她成了网络娱乐时代的风云人物,在这个角色定位上,她不再是单纯的刻苦的高音歌手和民歌状元,而是被这个娱乐时代归到了凤姐、小月月这类整齐划一的娱乐人物中。在走红之后的亮相中,她被以更多的凑热闹看笑话的态度去对待,人们对于这样的神人神物纷纷争相着嬉笑而不是欣赏,亵玩而不是远观。龚琳娜是默默无闻的中国公民的一份子,她的成分与你我无异,因为这个时代网络特有的娱乐特性,她被亿万支无形的手推向杂耍班子的中央,在她的周围聚集起一层又一层黑压压的闲暇的男女老少,在惊讶和疑惑中,龚琳娜原本的角色被歧化。 

国家对民乐的教育和宣传一向不冷不热,它不会是像搞基础建设一样投入大笔资金并搞得人人皆知,同时因为这种音乐风格的晦涩和旋律上的陌生感,我们少有人会对此产生浓厚兴趣并深深喜爱上。从小学的音乐课本到高中的音乐欣赏,书中所选的民歌我们普通人大多视若不见,我们更多地愿意把流行歌曲下载下来反复播放,我们对于旋律性强烈并且悦耳动听的曲子有着更多的好感。 

民歌在我国的解读类似于古典音乐,它被很简单地归类到“高雅”的阳春白雪中,听不懂或者太难听是常见的评语。因为教育上的缺失和民歌自身性质同大众喜好的距离感,造成了几代人对民歌的冷清关注——这样的知识贫瘠造成了解读能力和欣赏能力的低下,同时人类心理上对于奇特稀有物类天生的好奇,加之网络繁荣娱乐至死的随性精神,这样的交合恰好能够解释为何《忐忑》如此红火。 

网络喜欢奇特喜欢诡异喜欢与众不同,它很少有认真的态度和钻研的细致,如果某地某处有某物长相奇特诡异并且与众不同,那么各种热闹的围观和疯狂的转载便会迅速地接踵而至。《忐忑》的奇特,恰是符合这种娱乐性,曲子的艺术性和严肃性被完全地忽略。网络成了第四世界,这里的生产力惊人不可描述。然而以偏概全不是真理,网络的巨大影响力也衍生了它的正义性,因此一部分不平案件便会接着网络的东风被费心考虑并最终慢慢解决掉,这是它合理性的体现。 

前几年红火过的民歌歌手萨顶顶当初同样是因为曲子的奇特被关注被争论,梵文的《万物生》像个怪胎一样受到各种围观,当年《万物生》的命运同如今的《忐忑》一样惊人地类似。然而当我们把感觉再调整地敏感一些的话,会发现《万物生》在当年并没有如今《忐忑》这样红透紫透,这种被调整后的敏感加上一点简单的思考就会告诉我们结果,《万物生》在当年不够《忐忑》奇特,它略逊一级,因此它们虽然同样红火起来,却因为比不上对方怪胎而被网络自行赋予了风光露脸的短命。 

在介绍龚琳娜的一段文字里,我看到这样一段话“曾经在2000年获得全国青年歌手大奖赛银奖的龚琳娜,怀着艺术创新的梦想,悄然离开了这个名利纷争的环境。她独自下乡采集民歌、赴欧洲学习世界民族音乐,六年间,她不断游走于欧洲和中国的舞台上,把传统的演唱技术发展突破,把民歌里的灵魂融入。在她返璞归真的歌声里,有着对生命价值的困惑与追求。”如果网络的大多数成员能够看到这段话并且理解其中意思之后,是否会在对待这首曲子的时候少了一点玩笑和讥讽,多了一点同情和悲哀。而龚琳娜作为认真的音乐形式探索的践行者,在各大地方卫视春晚的邀请中,假如能够演唱出自己的其他作品而不是反复演唱《忐忑》,民乐——她们心中的音乐信仰——在这种具有巨大影响力和宣传力的电视媒体中,不是会有更好的更有效的传播效果么? 

《万物生》和《忐忑》的走红在万千网民看来是一出再热闹不过的洗具,而在萨顶顶和龚琳娜这些歌者看来(假如她们创作的初衷是虔诚的)却似乎是一出实实在在的杯具。被贴上听不懂太难听的“阳春白雪”民歌民乐被沸腾的网络和这个时代迅速传播恶搞,简易的解读使得它们洋相百出的面孔以一种娱乐化的消遣形式出现在大众面前,而国家对于民乐的宣传缺失以及民众对于民歌解读力的缺乏也为这场盛大的演出增砖添瓦,使得它们愈发欢腾和喧嚣——这样的恶性循环下去,只会在下一首《忐忑》或者《万物生》出现的时候,人们首先看到的“诉求点”依旧不会是民歌民乐不会是态度严谨的艺术亮点,而又会是一次盛大的千百万次的疯狂转载和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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